« 十一月 2007 | Main

十二月 27, 2007

 我夢見你了。

 

那是一場回憶的夢。屬於我自己的,回憶。不,或許,該說我們之間的回憶。那是一場,漫長即難過的夢。夢醒時,思緒還在迴旋,靈魂不停在軀殼外徘徊。

 

 在夢裏,我失語。在夢裏,你緊緊擁抱我。在夢裏,我們接吻。

 

 你總是掩蓋你的情緒,我不了你的難過,你不了我的心意。那時的我們是如此。如今的我們,仍如此。差別與,我,你,遙遠了。

 

 我少了勇氣,少了勇氣去面對你自以爲掩蓋得很好的難過。你身上總流露淡淡的憂傷,每次想要問的都卡在喉嚨,吞下。

 

 你不曾夢見我,你說。我卻唯唯然相信你,我總是相信你,你知道的。我,你,始終是一場過去的夢。回憶,出現在夢裏,我在夢中想你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十二月 06, 2007

冷雨

 很漫长的一场雨。雨,对我而言,是一种不祥预兆。不知从何开始,讨厌雨。如今,这一场绵绵不断的雨,代表了什么呢?以前,多么希望天天下雨,雨后的傍晚,会有彩虹;下雨时,风很凉。但,现在,我只想它淋醒我,让我看清楚,我身边所爱的人,究竟,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
 

 一而再,再而三的原谅,以为他真的了解,真的明白。会改,好,我相信你会,一定会。只是,为什么你偏偏要一再的违背自己所答应的事情?我是如此的深信你会改,而你却一直泼下冷冷的水。对你,只有失望。我不知道,当你看见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是否知道你自己有做错什么,可能,你完全没有发觉。只一味的想问我刚才说我在逛街?是不是只要我不在的时候,那死物就是你的一切?

 

 妞说,只要完全不理他他就会改,因为他已经习惯你的管制,所以才会这样。是吗?那我干吗委屈我自己每次去管他?索性选择一了百了不是更好?到时候他没人管,想怎样就怎样,我也没必要再去理会他的生或死,不是吗?

 

 好一场漫长的雨,我,清醒了吗?你,淋醒我了吗?